难道她还能是看上他了。

“放他出去,留着他把我林中的事情说出去吗?还是,你杀了他,让他的家族寻着他这座□□发出的信号找到这里来?”

流冰海暗暗的想了想,“他既然能藏在一块石头里找到我,他的家族便可以找到他,只要他出事,兴许就会有人找来,到时我们山谷会很被动。我现在锁上他,他在我的林子里没吃没喝,也闹腾不出什么,就算有天他的家人找来了,我既没有虐待他也没有杀死他,他又能奈我何。路是他自己选的,是他自己侵扰到我的地盘,可不是我绑了他来,到时,若是跟我要人,我可以和他的家人交涉,叫他们封了他在我这里的记忆,或者承诺绝不对外透露谷中是非半句,否则就好好给我交代交代侵袭我修炼林的事,那这便是两个部落之间正式的谈判,好过我私下放了他或者杀了他这无端的行为带来的后果。”

耀武天听他一字一句娓娓道来,半晌后定在原地,沉默了半天。

这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?

思量如此周全,她竟如此沉稳。

“这都是你这几日自己想到的?”

“不用几日。”流冰海道,“看到他那一瞬间的事。”

耀武天……

他一个谷中修为最为精进的男子,竟没想到这一点,反而一时冲动要徒手杀了那家伙。

她太聪明,太伤人面子了。

耀武天又盯着她看了许久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,有那么点酸楚,但他一贯喜爱勤奋修炼和有头脑的人。

她彻底不是过去那个酸柠檬了。

“那,你要把他留在这里,是要等他家人来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流冰海道,“我会告诉你这些,是信任你,你莫要与我生气。”

她拍了个彩虹屁。

她之所以告诉耀武天,而不去联系范华成,有她自己的私心。

范华成本就衷心于父亲,而她现在需要越多越好的人能支持谷拉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