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笑了笑,对张玉说,“这几日有些疲惫,不便与先生再切磋了。”

嘴上这样客气,心里却忍不住鄙视了他一番。打了她几日还不够,这又追到客栈来,当真是来交好的?

他身手不错,看着小心思也不少。

张玉眼泛波波星光,“才这几日,便打够了?”

流冰海:“怎么,先生还想打多久?”

张玉娇娇滴滴的往桌边蹭了蹭,“要一直,打啊。”

他笑笑,狐媚的嘴角弯弯,调戏般地说道,“我会让着你的。”

流冰海噗嗤笑了一声,收起那包药果,对张玉道,“您的果子我收下,比试就算了,这些日子我还有别的事,不便再与您过招,您请回吧。”

她虽想修进,但绝不莽吃眼前亏。

耀武天看她拒绝,松了一口气,暗想,还算她有点脑子。

张玉被拒绝后,不急不恼的看了流冰海好一会儿,笑道,“那么,姑娘不愿和我比试,是否,愿意别的?”

流冰海蛾眉微微一挑,示意:什么别的?

张玉肉嘟嘟的小嘴唇贴了过来,整个身体向前抻了一下,笑了笑,说道,“姑娘,可有意中人呢?”

他这双桃花眼实在太能放桃花,如玉的面颊泛着浅浅桃色,修长的手指好像被谁特意修剪过一样。

只可惜,肉皮虽好,品相却不好,流冰海远远的闻到了一股油腻味。

“怎么呢?”她问。

范华成这时已经想拔剑了。

张玉又笑了笑,道,“姑娘,本公主还未娶亲。”

呃?

“姑娘,能否做在下的意中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