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健身房出来后,他和她并肩一道走。
他其实对她还是有好奇的,过去,她是那么孤傲优秀的女人,可是,究竟是什么原因,她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胖到200斤。
这并不像一个严格的女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,严苛的女人,岂会被男人牵着鼻子走。
他衡量了这个问题对她的伤害,但没忍住,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你当初,怎么会被一个男人,喂到发胖的?”张秋生顿了顿,道,“你从前,那么果敢,坚毅,又傲慢,对待事情一向严格,为什么会那样?”
流冰海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过去,那时候,他宠她宠的认真,她爱他爱的透彻,并不知这一切只是爱情的陷阱,若早知,他对她的爱情只是报复性的捧杀,她当然不会那么做。
可她不知道。
她放松在他的怀抱里,一旦爱了,便是赴汤蹈火,万死无悔。
流冰海:“那时候,他爱我,我也爱她,我对事业严苛,我对爱情也严苛,一旦我严苛的爱了,我就可以做他的宠物,做他投喂的萌物,不能设防,这是我对待伴侣的真诚。”
她十分认真地说,恍神间,又想起了自己的世界中,自己做流冰海时的模样。
我们可以不爱,但一旦我们爱了,便卸下防备,任千军万马一一趟过。
她并不认为那是傻。
世俗的光景,终究逃不过犯傻二字。
但不爱了,便全身而退,另辟他境,再痛苦也不过是给错爱的礼物。
她看着张秋生道,“相处时没有设防,犯傻是年轻女人逃不掉的错,很正常。我严苛的爱过,也严苛的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