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生看了一眼那记者,没好气道,“我们公司不允许吉祥物谈恋爱。”
啊,这是什么逻辑!
当吉祥物还不能谈恋爱了。
张秋生婉拒了八卦记者。
记者走后,他把流冰海叫到办公室。
他颇为严肃,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横眉打量她。
虽然脾气极为温和,但他此刻还是有点气愤,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,过去自己怎么过来的都忘了?男人亏吃的还不够多吗,现在招惹郝景天做什么。
大瓜是不是长到脑子里了。
流冰海弱弱的站在他面前,被他质问,“你到底怎么想的,为什么不直接否定记者的提问,过去的事情,记……”
记吃不记打,此话有些严重,他忍了回去。
她之前被攻击的那么惨烈,他怜惜她,虽然也是出于自己公司的发展需求……给了她一份工作,她竟然又要重走老路。
流冰海弱弱的站在他面前,又宽又大的吉祥物搓了半截。
她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张秋生。
呵呵,上线了。
她低着头,委屈巴巴的想了一会儿,道,“我也不敢直接得罪他,他有靠山。”
张秋生一顿,“什么靠山?”
她弱小无助道,“他过去就嫉妒我,给我穿小鞋,现在又是公司的大花旦,有老板撑腰,我也不能说我当时是在戏耍他呀,只好顺势而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