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并不甘心,几次借着采访爱果商业构架的时候,顺便扒一扒流冰海的大瓜。
流冰海穿着蓬蓬裙,被逼坐到不太宽敞的沙发里,蓬蓬裙的纱裙还在外面露出一截。
记者笑容如春风般和睦,一直在追问流冰海,“童女士,请问您现在心里更偏向哪个男士呢?您真的对郝先生有好感吗?与郝先生过往的故事能说一说吗?”
流冰海竟然并不排斥这些瓜,他们要问,就给他们一个答案好了。
她笑容满面道,“我和陈先生早就没关系了,理由,我也公布了,这种问题我不想再回答了。”
“那您对郝先生是什么态度?”
“郝先生,当然不错啦,但是他不一定喜欢我呢。”
“那就是说,您愿意与郝先生谈恋爱?”
流冰海笑呵呵道,“这个选择权不在我手里,你们要去问郝先生愿不愿意。”
“如果郝先生愿意,您这边就没有问题?”
记者一路追问不休。
流冰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肚,叹了口气,“问题还是有的哦。”
是他看不上我,是他嫌我胖唉,你们问他去。
我现在只想卖土豆。
流冰海不想这一世做苦行僧,她此刻并不想对记者说“当时都是开玩笑”这种中规中矩的话,她了解郝景天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