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华是一个卖土豆的,在东北包了一块地,每年冬天去倒腾倒腾土豆,春夏回来卖,一部分卖给农商,一部分留着自己卖,她就喜欢那种别人都来抢她土豆子的爽感。

流冰海想,生意好还不快换辆大车,我都要坐不下了。

但她觉得自己不能要求太高。

这还是她做任务以来,第一次出现女闺蜜,她心里还是挺满足的。

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男人当祖宗,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凭借着土豆子当上土豆大王。

“那帮狼刚刚问你什么了?是不是问你为什么和那王八蛋分手?你怎么说的?有没有照我教给你的,就说他吃软饭还出轨,人品不好还不洗澡,每天就知道在手机上撩骚,他他他……”

唐僧又开始碎碎念。

流冰海:“我说他是阳痿。”

呃?

春华的方向盘一哆嗦,定了定三魂后,使出吃奶的力气嚎了一句:“童潇潇,是不是真的?”

流冰海感觉自己一路都在被前面那个震惊的灵魂缠绕。

眼看着春华同志的八卦大门即将敞开,流冰海必须即时遏制住她的嚎叫。

“安静一会儿吧。”她看了看外面的天,对春华道,“我特别累,我得睡一会儿了。”

春华闭上了嘴,回头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闺蜜。

以前是那么妩媚动人的一个妹子,自从选错郎,又贪上护肤品烂脸事件,给打击成什么了。

“那你歇一会儿,我慢点开。”春华温柔的说。

车内安静下来,流冰海靠在窗户旁边,看着从两旁不断闪过的景色。

两侧繁华而过,到处都是风景。

她心情有点dow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