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,“那有何用,我不喜欢小孩子。”

对对……便是要这样拒绝他。大头心里想着,鸡冠子也跟着点了一点。

小痣:“我也知道……所以……”

嗯?流冰海抬头望着他,他忽的觉得这个平日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姐姐眼中竟是这么温柔,眼中也依稀有小女孩般的单纯和璀璨。

这样好的姐姐,应该得有个人保护才对。

他道:“所以,你还是听贺大哥的,寻个你喜欢的好人家,嫁了吧。”

哦?流冰海眉眼动了一下。

“姐姐,我知道你一个人能做好多事,我喜欢你,可是我也希望你幸福,其实我觉得贺大哥也蛮好,你若不喜欢,便再寻个好男人。”

流冰海听后笑了笑,“怎的,不拉我去与你那展大哥相会了?”

小痣垂下脸,闷不吭声的说,“他配不上你,姐姐,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。”

呵,这谬赞倒不敢当。

“所以,去寻个好人吧,姐姐。”小痣真诚的说,一改往日小乞丐气质。

大头忽然在水里扑腾起来,小翅膀抖了几下,然后大概是畏惧流冰海的脾气,又安分的收起了锋芒,呆呆的看着她。

流冰海认真的刷洗着鸡毛。

大头的肉身子圆滚滚的,抱起来也是十足的沉,五颜六色的油漆好不容易才洗干净,流冰海裹了条单子,把大头抱起来,放进怀里好好擦拭。

大头在流冰海怀里待的如痴如醉,优雅的鸡爪在她的肚皮上面紧紧的贴着。

流冰海擦干净它的身子,思量片刻,对小痣道,“也是,倒是可以去安排个相亲的。”

大头眼珠动了动。

流冰海抱着大头,使劲的看了看。

于此同时,张氏茶庄那边也听闻了流冰海的事情。

尤其是那日,流冰海当街那句“姓张的”,着实是道尽了所有的悲欢,这些悲欢终归会有个终点,或许在谈笑过后,也或许就在一念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