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人互相看看,人群有些嗡嗡作响。

流冰海把大头放到地上,看了它一眼,然后抓过一旁看热闹的小痣,取出器皿内的液体涂到他身上,大头见了,蹭的一下子,扑着翅膀子就一顿乱啄,拦都拦不住,啄的小痣到处乱窜,嗷嗷乱叫。

流冰海从人群里见了个健壮些的男子,又趁其不备将液体涂抹到他身上,大头有如戏精上身,梗着脖子就飞了过来。

啄完还不过瘾,又在男子屁股上狠狠叼了一口。

男子吃痛大叫,“干啥选我!”

流冰海淡淡道,“抱歉,您看起来体格略好,禁叼。”

那男子痛的眯起了二五眼。

四周议论纷纷,大头雄赳赳又慌忙不安的乱窜,似乎在说:发生了什么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流冰海看着众人,将盛着“特殊液体”的器皿装回袖中口袋,她不在意这液体做的是否逼真,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结果便可。

街上的人交头接耳。

不少人开始偏向流冰海。

毕竟,鸡是不会演戏,也不会说谎的。

流冰海定了定神,又道:“用这种下作手段损人利己,真是卑鄙,害的多少人背上了恶名,又害多少姑娘失了清白,况且,这五颜六色的鸡,当真就是五颜六色的鸡?”

老规矩说,只有五颜六色的鸡才是阎王的小兵。

有人道:“你这话啥意思。”

流冰海笑了两声,“你们还记得被我烤成白色的雪鸡,它昔日,可也是一只五颜六色的鸡。”

众人没说话,接着等她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