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的心忽然柔软起来。

瞧着它可怜巴巴的鸡脑袋,真想掐一掐。

她真想问问他,你是怎么变成一只鸡,你是怎么来到了这一世,真的是你吗。

但是它不会表达,也不会说话。

罢了。

它现下开心就好。

流冰海继续问它,“到底有没有什么敏感的味道,闻到以后能啄姑娘屁股的那种?”

流冰海想了很久。

早听说,鸡对硫磺和花椒的味道很敏感,但若那只雪鸡当初是闻到硫磺味道或者花椒味道的屁股,才啄上去,那么那几个姑娘又是怎么被偷偷弄上一屁股硫磺味。

而且,那只雪鸡是怎么接受到的信号,闻到味道,专啄屁股的?

想起有个姑娘说,被啄前几日,屁股感觉到凉飕飕的。

硫磺又是和什么东西掺杂,能让屁股凉飕飕……

等下……

正想着,流冰海神色一顿,大头似乎也发现了什么端倪。

它站在原地,等着流冰海发话,神色之间流露出一丝专注。

大头,你是有智慧的大头吗。

对什么味道敏感,似乎……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