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冰海回头看他,“为何对我这般好?”

若是为你展大哥,还烦请让我自生自灭。

小痣眨眨眼:“姐姐好看。”

嗯,这个理由很诚实。

埋完小小龟三天后,流冰海果然病了一场。

有点类似中邪的怪病,浑身发凉,头却热的像火,鼻孔里滚出带着异味的邪气。

贺传雄诊了诊她的脉象,心头一震,道:“邪气入体。”

中医和道教颇有渊源,据说,中指的脉象可以断定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上身。

流冰海抹了抹额上的汗,“入就入吧,应该的。”

她这病传了出去,庄家才会知道她果真好好办完了差事。

她这“晦气大使”的名分才能做实。

以后,便不怕没生意可做。

贺传雄觉得她简直胡闹。

到底缺多少银两,要拿病去抵。

“你缺多少银两,我借你便是,不急还。”

流冰海淡淡道:“不是为了银子。”

贺传雄觉得看不透这个女人,拿命换钱,又道不是为了银子。

那是为何?

流冰海又抹了抹额前的汗。

是的,不是为了银子。

受了这般苦,便能把欠张若尘的情一并还清。

纵然她心有苦衷,但也确实偷偷避孕,与其他男人私信往来,算是负他在先,他再气再怒,都不算为过。

她要了却这段情,从此,一笔勾销,两不相欠,再无瓜葛。

那是她要的利落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