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兰快言快语,性子又直又厉害,几句话就把流冰海拦了下来。

她头疼的已经快要炸开了,一手扶着门框,回头对小兰说,“姑娘,别太过分了。”

小兰才不管这些,眼睛一瞪,“你便说跪,还是不跪?”

呵呵……任她流冰海再不堪,下跪这种事,还是做不来的。

大不了,再把银子退回赵家便是。

没理这小丫头,流冰海转身便要走,小兰又道,“不跪,受我几巴掌也行!不然我家小姐,今日实在难咽这委屈!”

没等流冰海反应过来,小丫头的胳膊已经抬高。

张若尘在正厅看着,眉头已经拧成一个大疙瘩,看着她受辱,挨骂,被粪水泼却一言不发,他如鲠在喉,像卡了鱼刺似的难消心头之恨。

她负他,便只会欺辱他一人。

如今被别人欺辱了,连还手都不会。

当真是傻子吗。

平日里对付他的那些傲慢功夫都哪去了?

合着这一生,就只该他一人糟她欺辱?

眼看着小丫头的巴掌就要落到流冰海脸上,张若尘往前一步走出前厅,想要冲过去拦下。

还没来得及下手,门口就出现另一双刚劲有力的手,一把握住小兰的手腕。

她吃痛的尖叫起来,放眼望向门外之人,蹙眉喊了句:“贺公子。”

贺传雄一把按住小兰的手腕,不为所动的看着她,“姑娘,别背个泼妇的骂名,日后不好出嫁。”

语气淡淡的,却十分有力,叫小兰的侍女瘪了瘪嘴,手腕被握着怔在半空,上不去下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