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贺传雄披着外衣赶过来,心下想着流冰海的腿定是又不行了,忙问,“怎么了?”
一进草房,瞧着流冰海一袭水青色薄裙,小腿泡在木桶里,裙子搭在外面,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腿肚。
“没事。”流冰海道:“它又瞎叫。”
贺传雄蹙蹙眉,觉着这女人真是倔,“叫你不必那么辛苦,你又才回来不是?”
流冰海笑笑。
“送药的单子不要接了,以后还是叫病人自己取药,你就是煎好了,也叫他们上门来取就是,煎药的工钱我来付你。”
流冰海觉得这话好笑,“那我不是成了挣你的钱了?”
若是想挣你的钱,多要些工钱便是,用的着这么辛苦。
流冰海低头看着木桶,捅里的脚丫白皙细嫩,如果旁边再来些小鱼更好。
瞧着这女人这么倔,贺传雄觉得无奈,回头看了看那只总喜欢打报告的鸡。
它雄赳赳的望着流冰海,两只鸡眼圆溜溜的。
“它倒是心疼你。”贺传雄说。
说完便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想做什么随你,只是以后尽量早回,莫要妨碍了我休息。”
这话一听便是故意。
流冰海不动声色的笑笑,“好。”
说罢又道:“还有一事想请你商量。”
贺传雄眉心一紧,似乎预感到什么,“何事?”
流冰海淡淡道,“我想多做些其他杂事,往后,可能不会每日在药铺里待着抓药,原本你那里也有小瑾抓药,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无妨,你若忙,就叫我回来帮忙,不忙的时候,我在街上多寻些差事做,能行?”
“你能寻些什么差事。”贺传雄拧着眉心,“可是嫌工钱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