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就是山坡,流冰海看看后面的狼,把心一横,将男孩一把举起来放到自己腿上,然后推着轮椅冲下了山坡。

这时候,轮子还是比腿快些。

男孩在她腿上发出阵阵惊叫。

流冰海迎着风往上坡下面冲,轮椅的重心不是很稳,几近摔倒,风在她脸上仿佛剌出了一道道印子似的,生疼。

男孩在她腿上感到腾云驾雾般的感觉……

重心不稳,到底也没有翻车,小狼在后面发出呜嗷的嚎叫。

轮椅飞似的,流冰海的额前碎发都立了起来。

马上就要冲下山坡,前面就是平路,没了山坡的惯性,轮子也没用了。

她回眸瞧了一眼小狼,一边坐着轮椅接着往山坡下面冲,一边俯身两手抚向坡地,手掌撵着细细的碎石沙土往后面抡。

漫天沙土卷着碎石头扬起来,小狼也怕碎石,嗷呜了一声避开,又冲上来,速度已不如之前。

流冰海两手撑地胡乱的抡向身后,刚巧一粒碎石飞进了小狼眼角,它嗷呜一声停下,原地摆摆头,打了个晃。

此时流冰海已冲下山坡,回头瞧了眼正在摆头的小狼,把男孩从腿上推回地面,道了声:“跑!”

两个人一个跑,一个撵轮椅,奔回镇上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,半点力气都没了。

此时夜色已经更深,镇上的集市也已经收了摊,几乎不见什么人。

流冰海转着轮椅往贺家去,男孩惊魂未定的跟在她身边。

“姐姐,我没骗你吧,真的危险!你去那里做什么!”

流冰海冷眼扫向他,“你不是一路跟着我过去的吗,还问我这话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