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便离开了草房。

他走后,那卧着的鸡突然惊醒,鸡毛一炸,回头看了看流冰海。

流冰海心里冷笑一声。

骑马……

但凡与张若尘有关的事情,这往后的日子里,大约都不能再做了。

想到这儿,她晃了晃神,想起了从前他带原主骑马的种种时光。

那会儿,他们刚成婚,他赠她一袭红色骑马装,她穿上它如一枚火红的太阳,在马背上,回头冲他笑,咯咯咯的,笑的也像个太阳。

他迷恋她骑马的样子,说马背上才是她的天下,他送她各式各样的骑马装,要她做一轮又一轮的小太阳。

有一日,她骑马跌下了山坡,在那里遇见了一只狼。

狼似乎被这团太阳吸引,嗞着牙,险些要扑上来。

他冲下山坡,一拳将野狼打跑,并命令她,以后再不许骑着马往山坡牙子上冲。

再后来,他甚至不许她自己出来骑马,一定要在他眼皮子底下,紧紧盯着才行。

她很傲慢,并不愿事事都听他的,还是经常自己骑着马往山上跑。

他恨不得把她关起来。

他说:云可馨,你怎么这么拧。

她就是拧啊,他不就喜欢她这拧拧的样子?

她越是傲慢,他便越是将她当成嘴边的食,咬在嘴里,不松口。

流冰海想着想着,眼睛愣在地面上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
一股莫名的感觉压着心脏,他的脸,他的声音,他愤怒又嗔恨的表情,清晰的在她眼前浮现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,那么冲动的想要呼之欲出的与他周旋、撕扯、将这天地都化为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