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天气冷了,瓜不是很好卖,她又开展了新的业务,上班摆摊两点一线,过的充实。

韩冲看她过的这么充实,更来气了。

征婚也行,不征婚也行,这女人到底有没有“原则?”

夜半三更,韩冲心里七上八下,想着那臭女人的嘴脸,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流冰海的院子门口。

她安静的睡着。

他站在院子门口,顺着紧闭的窗户往里看,猜想她睡着的样子。

这死女人心这么大,睡的一定很香吧。

这么一想,竟然心里十分恼火……

她害他睡不着,她却能睡成一头死猪。

真恨不得把她弄醒。

冬天的夜,很冷,韩冲裹着棉大衣,站在流冰海家的院子前面,北风呼呼,吹的他脸生疼。

他在这里吹风,她却美美的睡大觉……

真想弄块石头把她的凿醒。

韩冲暗搓搓的看了看院子角落里,有几块用来压白菜的砖头。

这死女人,又开始卖大白菜了……

冬天到了,流冰海又进了一批大白菜,堆在角落里,上面用塑料布盖着,旁边压了几块砖头,防止塑料布飘走。

这死女人,真是个钱串子。

韩冲走到白菜堆旁边瞧了瞧。

真想用这大砖头,凿破她的大玻璃。

让她睡让她睡让她睡!

大佬拿起大砖头,走回窗户旁,瞧了瞧又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