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神神秘秘,但是,算了,谁还没点小秘密。
流冰海和刘海的婚事传遍了整个玄州,只是没人知道,这是两个宿主之间的纠葛,也藏着两个任务之间的纠缠。
流冰海还是经常斜着眼睛看刘海。
流冰海、刘海,这名字之间似乎就是有交集。
她是个聪明的人,知道他有神秘,但也不再问,偶尔望着他的锅盖头傲慢的笑。
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,反正,她要当祖宗,总是没错的。
他们的婚事也传到了莫东东耳朵里。
一车一车的米面蔬果送回村里,众人都道张琴遇上了好男人,两个人的结合是天造地设,只有莫东东经常看着他们曾经争吵过的那条水沟发呆。
到底,是他误会了她。
他又写了几封信,托送菜的马夫给送回了农庄,流冰海拆开信,看着他如往日一般的叙旧言谈,没什么表情,依旧把信放在蜡烛上燃烧,就像刘海烧符纸一样。
刘海看着她的表情,心里一沉。
之前,那边也来过几回信,这祖宗总是看完信,神情就凝固起来,没了平日祖宗样。
流冰海看着锅盖头,道,“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,没什么。”
信里,都是莫东东在诉说儿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。
对她道歉,对她忏悔,对她在儿时受到的不公和欺凌倍感心疼。
在流冰海记忆中被深藏的那部分,她又看到一个充满戾气和张牙舞爪的张琴,她像一只弱小而愤怒的仓鼠,去攻击,也被围攻。
她的脑海中是那个她不愿去看到的画面,是她不忍去触碰的、乖张而孤独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