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正在干完农活,摇椅上歇着。摇椅摇啊摇,她拆开信之后,看了许久许久,然后半天没有说话。

看完之后,点上一根香,烧了。

刘海没有问她信里写了些什么,也没问她对莫东东是否还有感情,他想,也许她应该在心里给过去留个角落,那个角落不属于任何人,只属于她自己。

他并不介意,只是他发现,自从流冰海看过那封信之后,好像越来越不爱笑了。

以前她虽然也像一只变色龙,有时候会默默发呆,有时候又嘻嘻哈哈的,但自从看了那封信之后,她很少再笑了。

更多的时候,会在太阳落山的时候看着远远的山放空。

有一次,她又在放空,他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啊?”

她的眼神从遥远的山边收回来,歪头看着他,淡淡一笑,“那你为什么把我宠成祖宗啊?”

他没说话,伸手胡噜了一下她软软的头发。

没说什么,继续去准备婚礼,准备宠祖宗的各种事宜去了。

刘海非常认真地准备婚礼。

虽然她一脸的没所谓之意,好像结婚只是走形式的样子,但他还是觉得不能草率了事。

毕竟是个祖宗。

于是刘海经常问流冰海:你想要穿红色还是紫色的衣服?

流冰海心想,结婚还有紫衣服?

于是淡淡答:“紫色。”

刘海为难道:“可是结婚礼服没有紫色的。”

“那你问我?”

锅盖头一脸端庄:“我就是想让你认真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