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认真真的,像当初对莫东东宣布“退婚”一样。

刘海一愣,被她吓住了。

青天白日,她在和他求婚吗?

是不是太迅速了。

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,也没有往那样的地方想过。

他怔在原地,一股惊涛骇浪在胸前翻涌,急促的心扑腾乱跳,像被冲击的巨石一样翻滚。

他看着这性情多变的祖宗,忽然一下说不出话,整整一夜都被她突如其来的求婚操控着灵魂。

夜半,镇上寂寥的可怕。

刘海静静的望着天花板,脑海中浮现出流冰海的脸。

她淡淡的说,我们结婚吧,就像说我们喝水吧,我们吃饭吧,我们开家农田吧一样普通随意。

就像他当初从坑里捞出她,她说,“请贵人为我细细打算一番”,他说“好”一样,稀松,平常。

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顺理成章。

可是,他怎么又觉得不是那么顺理成章呢……

刘海起夜,在香炉上点上三根香,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点燃,烧掉,再取出,再点燃,再烧掉。

烟灰在香尖上慢慢变成白色,弯曲,折断,掉落。

烟味逐渐呛起来。

刘海重新躺下,慢慢合上眼,梦里是流冰海站在风口浪尖之中与世界冷眼相望。

……

流冰海坐在地板上,静静看着外面的夜。

她在等着系统呼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