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旁边那间卧室吧。”施翮打定了主意。
她刚才看了一眼,格局跟主卧相似,一直有人打扫,床品也都齐全,可以即刻住人。
曲山行想了想,“好。”
与她接触过多,隐忍实在不是件易事。
于是施翮带着种新奇的感觉住进了曲山行的家里。
躺下来,关了灯,她全身陷入柔软干燥的被子里。
大概是晚上过于兴奋,她有些睡不着,脑中胡思乱想。
只过了片刻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施翮起身过去打开门,外头站着曲山行。
他冷静而绅士地开口——“睡主卧,好吗?”
比起隐忍,还是与她分离更加难耐。
施翮扑进了他怀里。
这回两人相拥而眠,同时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曲山行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清晨,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,他摸了摸身旁,旁边是空的。
他几乎瞬间清醒过来。
当年施翮消失的一幕重现心头,他沉下脸,告诉自己保持冷静,下床时却差点被拖鞋绊倒。
赤着脚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,他听到了施翮的声音。
她正哼着歌,听上去心情格外愉悦。
心脏好像坐了一趟过山车,好在最终平稳落地。
施翮正在厨房里忙活,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,朝他招手。
曲山行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,走到她身后,两具身体瞬间贴合得严丝合缝,犹如天生的两块磁铁终于找到了另一半。
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,越发觉得,这里的弧度天然就是要由他的一双手臂来填补空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