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走。
帮他按了大门的指纹,施翮没费多大力气,将他推到了卧室床上。
曲山行静静地斜躺着。
施翮松了口气,环视了一圈房间。
只有独住的痕迹,装修冷清,以黑色为主,显得冷冷冰冰。
她眼朝旁边一瞥,突然顿住了。
床头柜上,一本破破烂烂的小词典与这间暗色成熟的卧室格格不入。
她盯着那本封面花里胡哨的词典看了许久,走过去,拿了起来。
打开第一页,只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“施翮”两个大字,旁边是她小时候画的爱心。
字典虽破,但保存完好,与她送出去时相比,没有增添多少岁月的痕迹。
施翮不可思议地笑了一声,转过脸,视线对上了床上一双不知何时睁开的深海般的眸子。
透过他的目光,她就知道,已经不需要多问。二人心照不宣。
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拿着词典,拍了拍手心:“曲总,你装不认识我?”
曲山行坐了起来,脸上全无刚才的醉意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
“不是你先装不认识我的吗?”
他两手向后,懒洋洋地撑着黑色被单。
施翮上前一步,站在他分开的腿间,俯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