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晃了晃杯子,示意了一下,“别这么不上道,我先干了?”
“那好吧。”施翮上前一步。
他以为施翮要代曲山行喝酒了,笑容刚漫上脸,就见施翮从手包里拿出一盒药,从中取出一粒,放到了他的杯中,伸手作请状,“来,干吧。”
药片上泛起泡沫,王总:“……”
他把酒倒了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施翮回头看向曲山行,眉尾翘起,“还好早有准备。我是不是很有手段?是不是特别称职?”
曲山行看着她眼里的狡黠,嘴角微扬,看向别处,“嗯。”
“你还随身带着药?”
施翮目光悠远,似乎想起了一段久远的回忆:“先下手为强罢了。而且带药,还是挺管用的。”
曲山行敛起了笑。
不知道是不是王总的经历传开了,后面来找曲山行的都是正经人,目光没有乱转,也没有再强迫谁喝酒。
宴席散去,施翮与曲山行坐上了归程的车。
冷静下来,想到今晚他对她的态度,施翮又有些奇怪。
联系这几次碰面,她总觉得曲山行对她好像有些纵容。
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施翮这个名字?
一片寂静中,施翮试探着问:“曲总,咱们以前见过吗?
曲山行目光微凝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施翮笑了笑,“没什么,只是我看你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看来他确实没有关于她的记忆。
司机车技很好,施翮靠着舒适的椅背,逐渐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