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心头憋了一口气,曲山行可以自由开车接送施翮,他怎么就不行?
曲山行能做的,他也一定要做到,而且要做得比他还好。
“是啊,我会开车。”
施翮眼中流露出更多怀疑,“你有驾照吗?”
他忙说:“我已经拿到驾照了,你看!”说着,他似乎早有预料,果断掏出一本驾照,期待地放在脸前比对。
他刚才看到曲山行的车了,他也知道,他是在等她。
“施翮,坐我的车,好吗?”他说着,眼中溢出恳求神色。
施翮看了眼校门口,曲山行的车门打开了,里面的人像是要下车。
她转身上了曲凌霄的车。
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“谢谢你,施翮,谢谢你。”
这样,他也算是赢了一回吧?
施翮看着他朝反方向驶去,“所以,你要带我上哪儿?”
曲凌霄神神秘秘:“是一个很美的地方,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本来早上就想邀请她的,但是一看其他四个人都在,便机智地没说出口。否则他们现在恐怕是六人行了。
施翮的视线掠过他拳头上的伤口,恐怕是昨晚砸墙时留下的。
曲凌霄注意到她的视线,慌忙说:“施翮,你别误会,我昨天没有跟他打架。”
准确地说,是没打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曲山行说了很多气人的话,我都忍住了,没跟他打起来。”他格外心机地扭曲了部分情况。
随后邀功:“我昨天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,不是狂犬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