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顶着唇边的奶渍，目光冷冷清清：“我已经试过了，喝这个不解渴，一点都不实际，别送了。”

聂林郜已经维持不住风度：“……那你特么还喝完了？！”

欧阳寒转过头，将一本练习册放在了施翮面前。

施翮按下跳动的太阳穴：“所以你是过来，给我送练习册的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较高的智商让他从前面几人的血的教训中学习到，送东西显然不可行。

于是他立刻转变了路线，虚心说道：“施翮，你可以教我这道题吗？”

其他几人站在施翮身后听完，立即痛心疾首地指着他，斥他卑鄙。

下一秒，曲凌霄施施然走进了教室。

他冷着脸一一看过五个人，最后停在了欧阳寒身上。

他瞥了一眼被指着的题目，抱臂冷笑了一声：“这题我会，我可以教你，66+88=155。”

施翮：“……”

一整个上午，曲凌霄都没有听课，只是坐在椅子上，呆望着窗外。

午饭时间，他也毫无胃口。

“曲少，您是不是心情不好？”他厌倦地瞥了几眼，说话的是以前跟着他的几个跟班。

在曲凌霄性格大变的这段时间，他的几个跟班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，很久没有耀武扬威了。

“滚。”他口中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
几人对视了一眼，没有走，“曲少，有什么事，或许您可以跟我们说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