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看到曲山行眼中的笑意,施翮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嘚瑟。差点忘了,再怎么说,他也还是曲凌霄的堂哥。
可是再转头看去,曲山行眼中的笑不减反增,像是赞许,也是纵容。
施华回来时,手里提了一兜子水果,见病房里还是她离开之前的样子,问:“你们怎么还站着,不坐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东方曜温和说着,“我们再待一会儿就走。”
施华放下了东西,又去看施翩:“翩翩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没有喘不过气吧?”
施翩看着忙前忙后的施华,劝道:“妈妈,你别太紧张了,我现在感觉很好,其实我觉得都根本不用住院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得留院观察一下。你想想,你在国外待了几个月都没发过病,这次一回来就病了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出国前和出国后,施翩最近的两次发病时,身边的人都是施翮,无法控制地红着眼:“翩翩,一母同胞,怎么偏偏就是你受了这么多苦呢?”
她眉头微蹙:“妈妈,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,姐姐要是听到会伤心的。”
施华的目光变幻,从袋子里拿出一只桃子剥了起来,“我有时候都不知道,你姐姐是不是真的会伤心。”
曲凌霄与其他四人都压抑地吐出口气。
就在这时,门外医生叫了她一声。
剥完皮,光滑的桃子被递到施翩手上,“吃吧,妈妈去跟医生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
她随手抽出张纸擦了擦沾到的汁液,就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,在角落里停下。
同一时间,曲山行在底下停车,施翮先走出了电梯,来到了拐角。
“医生,我们家翩翩的病还有希望吗?”
施翮停下脚步。
“施翩的状况,不太好。”
“什么!那怎么办?”施华的尾音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