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山行或许正在忙吧。
躺在床上,她犹豫了一下。
对于这个与自己最同频的正常人,施翮从一开始就希望与他交好。
时间长了,好像不自觉就与他亲近起来,也可以开玩笑,可以不太恭敬地说话。
她只知道,她不希望断掉。
想到这里,她打定主意,明天再打电话问问他,随后在繁琐的思绪中沉沉睡去。
飞机上,曲山行将笔记本屏幕合上,看向舷窗外的云层。
一旁的助理给他递上咖啡,打了个哈欠,余光偷偷瞄向他的神情。
从晚上见到他的时候,助理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当然,这种不对劲还可以再往前数半天。
但今晚,曲山行表现得更加明显了。
虽然明面上沉浸在工作中,实则心不在焉。
回复邮件的手,时常停在键盘上许久。
咖啡凉了也不见他喝一口。
现在曲山行显然彻底脱离了工作。
助理还非常好奇,他晚上让自己处理的那几家人到底怎么得罪他了,但又不敢问。
上一任助理前不久升职调走,对他的告诫只有少说话,多做事。
仿佛注意到助理小心翼翼的窥视,曲山行望着窗外,敛声说:“困了就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