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又往旁边躲去,接着仔细观察她的神态。
还是像醉酒了一样,双眼半阖,也说不出话,但是并没有剧烈挣扎,也没有想咬他的样子,于是放下心来。
他循循诱导:“走吧,施翮,你是不是想睡觉啊?我带你去房间里睡好吗?”
她没有过多回应,可是只要他想去拉她的胳膊,或是牵起她的手,她就会倒向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向,让他碰不到她,简直滑不溜手。
旁边的男人纳闷地看着施翮:“怎么跟打醉拳似的。”
富二代思索着:“可能是她的裙子太滑了吧。”
又是咬人,又是躲人的,看着人畜无害好上手,结果生出这么多波折,他其实也有些打退堂鼓了。
但再看向施翮那张微微垂下,光洁如玉的侧脸,宛若空谷幽兰,还有长长的蝴蝶翅膀一般扇动的睫毛,内心熄火的欲望又重新升了起来。
这张脸曲凌霄都不喜欢,实在是他的损失。
再想想已经付出了这么多,他不甘心到此退出。
见自己根本没法碰到她,他只好凑近,鼓吹道:“施翮,你还能走吗?清醒点,这里不能睡的,还是去楼上睡吧?”
这下施翮好像听明白了,歪歪扭扭地站起了身。
他一喜,正要引导她离开,她又把那杯水给拿上了。
他头疼地捂住脑门,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:“这个就别拿了,小心水洒掉,你要是渴了,楼上有水的。”
施翮只是摇摇头,怎么都不放手。
他紧张地看了眼周围,只好妥协:“行吧行吧,一起带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