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少的人气最低,不足为惧。曜少的后援会长最近沉迷研究花语,效率低下。”
“聂少的后援会长不久前也被我……咳,被聂少伤得暂时离开前线。”
“而曲少的后援会长,也就是琉璃,近来跟我关系不错,有运作空间。还剩下你的后援会长——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想起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,他的后援会长也被她挑拨成功过。
她立即跳过这茬:“总之,说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确实有这个能力帮你拿到第一。”
顿了顿,补充:“来之不易的第一。”
欧阳寒其实并不是特别在乎是否第一,但是阴差阳错,他居然想要答应,克制住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行,价格好说。”好说歹说得宰他们一笔。
说完正事之后,施翮高高兴兴地继续听演讲:“我曾做过多次慈善,多次扶老太太过马路……”
声音传到了离操场不远的树林里。
林子里,聂林郜与曲凌霄面对面站着,没有被噪声干扰。
聂林郜的眉宇间满是郁色:“凌霄,你家前两天是不是去驱邪了?”
一提到这件事,曲凌霄就心烦,“怎么,你也要驱邪?”
他半是惊讶半是不解:“我记得你家没有什么商界活阎王啊?”
“?”
聂林郜:“我就是想问你,在哪儿驱邪的?大师的联系方式介绍给我。”
曲凌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别提了,那个大师跟我说他金盆洗手,不干了,我也正发愁呢。你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