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次我其实并没有察觉他跟进了女厕所,那说明他很快就自己走出来了,迷途知返,现在还勇敢地向我们坦白。”
“综上所述,我觉得聂少他可能只是,”她抿着唇沉思数秒:“有性别障碍。”
聂林郜:“??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后援会长抬起头,终于想明白了,表情万分悲痛:“聂少,有病就去治吧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室。
“……”
施翮拿着钱,正打算离开,走到一半,她又停住脚步,调转回头。
她望着聂林郜,叹了声气,低声说:“竞选期间闹出这么大的丑闻,这可不妙啊。要是放在娱乐圈,你已经塌房了。”
“你要说什么?”他的语气里没有了笑意。
虽然刚才施翮似乎是在帮他讲话,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,女厕所,以及那些怪异的目光,都与她脱不开干系。
更何况她还给他安了个性别障碍的帽子。
“我是想说,聂少,你要不要聘请我做你的竞选顾问?我可以帮你最大程度地挽回颜面与票数。你刚才也听到了,我一直在努力帮你安抚大家的情绪。”
可大家的情绪就是她挑起来的。
聂林郜没有回应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沉着脸走了。
回到座位上后,施翮收起从容的笑容。
都不用查验,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书包鼓出了一个大包。
打开来一看,果然就是丢失的那条心型粉钻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