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份证带了吗?”
贾大师掏出证件。
施翮看了眼,姓名一栏写的赫然就是贾大师三个字,“真是爹妈赏饭吃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扭过头,“对了,别搞封建迷信啊,店长要是问你空窗期怎么这么长,你就说考公去了。”
“?什么意思?”
“总之照我说的讲就行了。”
贾大师能说会道,虽然没有按摩师证,年纪也不小了,还没结婚不稳定,社保记录更是有几十年的空窗期——
但由于刮痧功夫一流,对人体穴位了如指掌,据说还会拔火罐,被店长破格录用了,还答应帮着他先考到证。
贾大师的一身好本事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施翮看他跟店长大概很合得来,出来的时候精神抖擞。
“怎么样,我就说你合适吧?”
“谢谢你了,这家店还包吃住,怪好的。”贾大师重新带上墨镜。
犹豫了一下,他说:“我晚上跟你说的那位,你不会去找他麻烦吧?那样你恐怕讨不到好的。”
施翮笑了笑:“放心吧,我怎么会找他麻烦呢。”
隔着墨镜,贾大师仔细地“看”了施翮两眼。
“干什么?又觉得我煞气重?”
他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,“我要回去打包行李搬过来了。”
按摩店离施翮的住处不远,两人就此告别。
走在路上,施翮看了眼手心,若有所思。
回到家,她甩开包,掏出手机,划拉几下,在联系人里找到了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