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琉璃则看着施翮愣神,然后极小声说:“刚才谢谢你了。”
突然,她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。
她还记得,方才她下意识要说出爸爸可以给他们很多钱的时候,昏暗中,是施翮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……
捂住了她的嘴??
她立刻看向施翮,她此刻双手背在身后,跟她一样,看起来是被绑着的。
她又往后挪了挪,再仔细看去,才发现绑着她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,现在只是松垮垮地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她凑到施翮耳边小声说:“你的绳子,是你自己解开的?”
施翮点了下头,“绑得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还一直装,你可真是……”她小声说:“扮猪吃老虎。”
“嗯?”施翮回望她。
她不自在地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只是既然你能解开绳子,那帮我也解开吧。”
“不行,”施翮立刻摇头,“你这个人不太聪明,装不像。”
苏琉璃:“……”
明明被骂了,但是她心底又好像升不起太多愤怒。
毕竟相比起施翮的冷静与机警,她好像是显得不那么聪明。
施翮又问:“你这么晚不回去,你爸妈会不会找你?”那样的话也可以上第二道保险了。
说到这个,苏琉璃又瞪了她一眼:“谁叫你今天那么晚出来的,我还特意跟爸爸打了电话,告诉他我今天跟朋友出去玩,会晚回家。”
她又硬邦邦说:“那你呢,你妈妈就不会报警找你?”
“你忘了?我已经搬出来住了。”
曲山行只是因为她初来乍到,才周全地在对门住了一晚,但不可能一直陪在对门,大佬不是那种性格。
“不过就算没有搬出来,我妈妈大概也不会发现我没回去的。”施翮笑了笑。
苏琉璃心里一滞,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