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东西,其他感官就会格外敏感,鼻尖散发着霉斑气息,与其他难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。
她还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,一边厌恶,一边内心升腾起无边的恐惧。
想起自己昏迷前好像是跟施翮一起被绑到车上的,她顿时眼睛一亮,就像找到了希望。
刚想叫施翮的名字,又怕坏人在附近,不敢大声,只能小小地喊,可是无人回应。
她心里愈发忐忑,不知过了多久,有一盏灯亮起。
她看到了躺在身旁的人影,一动不动。
正是施翮。
她颤巍巍拍了拍她,然后颤抖着声音说:“施,施翮,你怎么了?你不会死了吧?”
施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“已经到了?”
苏琉璃:“……你睡得好像还挺香。”
施翮坐了起来,行动利索,完全不似她一般迟缓。
她的镇定多少感染了苏琉璃,一下子把她当成了主心骨:“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?”
“你看清前面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了吗?他们有没有说什么?他们是绑匪吗?是不是想要绑架我们,然后勒索赎金?”
“拿到了钱会不会撕票?”
“可是不对呀,我们家有钱,但你家又没钱,他们绑你做什么?”
“你家里没有钱赎你,曲哥哥又讨厌你,万一你拿不出钱,他们把你撕票了怎么办?”
她紧张得话不停,还担心起了施翮。
就在这时,施翮竖起一根手指: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