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施翮又坐了回去:“太好了,顺便也给我倒一杯吧,刚才折得太用心了,有点渴。”
曲凌霄:“……?”
他深呼吸一口气,转过头,突然看到乌泱泱一群人正看着这边,顿时僵住。
数秒后,那群人中为首的聂林郜打断了尴尬的沉默,看着面红耳赤中气十足的曲凌霄:“额,凌霄,你,病好了?”
曲凌霄没回。
他摸了摸鼻子,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我们是来看你的,刚才你们家阿姨跟我们说你在楼上,我们就上来了,看完我们就走。”
其他人也连声附和。
曲凌霄的病当然没好,他觉得自己此刻属于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见到他们,施翮站了起来,热情地招呼:“你们来啦,别这么快走啊,都进来坐坐吧。”
然后转头看向曲凌霄:“少爷,你不是要下去倒水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你顺便再给客人也倒——”她数了数人:“十三杯。”
曲凌霄:“……”好一个顺便。
“快去吧,让客人干等多不好呢。”
见他迟迟不动身,施翮突然想到问题所在:“你一个人只有两只手,总共十五杯水呢,是不是端不下?”
见她意识到这一点,曲凌霄的心气总算顺一些了。
“那你多跑几趟。”
“……”
曲凌霄莫名其妙下去倒水了,其他人坐在他的房间里,如坐针毡。
主要是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,实在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施翮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为曲凌霄鞍前马后的舔狗。
怎么看着……曲凌霄反倒像是施翮家保姆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