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毓秀瞪着他,“你嗤什么嗤?”
施翮本就觉得面对考试胜之不武,听对方这么不屑,看来察觉这所学校的教学内容过于简单的人,不止她一个。
“就吹吧,这学期学的东西这么难,还什么都会,她又不是天才。”
施翮:“……”
钟毓秀:“你!”
想起这人跟曲凌霄的关系不错,经常一起打球,她伸手指着他,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男生的表情更加得意,朝她们做了个鬼脸。
施翮按住她的手,看向后座的男生,神情有些复杂:“我得说一句,在看到你之前,我也以为,我不是天才。”
“……”
她说得很真诚,但男生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讽刺他。
他怒极反笑,“腾”得站了起来:“好啊!真够狂的!你这种全年级倒数都能是天才!那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能考几分!!”
施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把他看得脸皮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,才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视线,“曲少咬你了?”
话题突然转变,他表情立时断了线,“什,什么?”
“不然你这狂犬病怎么得的?”
另一边,冥思苦想了一整天,都对施翮的反常毫无头绪的曲凌霄单肩背着包,走出了学校。
虽然暂时不明白,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施翮还是这么讨厌。
只是讨厌的方向不同了。
到了校门口,看到家中熟悉的车,他脚步一转,坐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