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敢上前啊?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家属赖上咋办?”有人怯声说。
“还是等派出所的来吧。”
宋春蔓的心猛地揪了下——这模样,太像她低血糖犯了的时候了,她有时候兜里常备着的水果糖就是为了应付这个。
她原本也不想管闲事,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想着如果自己不管,那婶子真有可能撑不住,她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似的挪不动。
她的网兜里还揣着刚从百货大楼买的天府可乐,这玩意儿甜得发腻,她平时不爱喝,是今天闺女吵着要尝个新鲜才买的,这会儿倒成了救命的东西。
最后,理智还是战胜了她。
宋春蔓心一横,喊了一声,“都让让,我来试试!”
很快,众人回头看着她,接着,像被劈开的水流,让出条窄道。
她蹲下身,先摸了摸婶子的脉搏,又拍了拍对方的脸颊:“婶子,能听见我说话不?”
那婶子眼皮颤了颤没出声。
宋春蔓拧开可乐瓶盖,往瓶盖倒了些凑到她嘴边:“喝点甜的就好了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停了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,闺女也攥着她衣角,紧张地问:“妈妈,奶奶会好吗?”
宋春蔓专注地给婶子喂可乐:“会的,喝点甜的就有力气了。”
那婶子喉咙动了动,本能地吞咽着。
宋春蔓又喂了些,还轻轻掐着她的人中。
过了两分钟,那婶子眼皮掀开条缝,眼神虽涣散,脸色却好看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