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几句话如同一根根银针扎进宋春蔓的耳朵里,这些年,虽然他对自己态度冷漠,但一直也没有离婚,她一度以为他是个还负责的男人。
可如今这个男人,终于撕下了他最后的面具。
她红着眼看着他,“孙文彬,你是不是人?你们生的孩子,却丢给我来养?还瞒了我这么久?”
“你婚前都能跟别人怀了野种,我怎么就不能跟青青生孩子了?”孙文彬冷声道,“你要是不高兴,那咱们就离婚!也省得我天天看你一副黄脸婆的样子!”
当初的事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可现在却说这样刺耳的话,宋春蔓胸口痛得呼吸喘不上来了。
孙文彬见她这副模样有些不耐烦了,“行了,你现在赶紧去做饭,我们都快饿死了。”
宋春蔓听到这话心彻底死了,十八年了,她给孙家做牛做马,没想到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。
好好好得很!
她指尖掐着掌心,嘴角微微拧笑,“好,一会我下楼买点熟食。”
孙文彬听到这话满意得很,“去吧,顺便帮我买点酒!”
宋春蔓转头就进了房间,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宋玉珊害她,亲爹也向着宋玉珊,孙文彬也跟她苟且,瞒了自己这么多年,现在竟然还想害她的希悦!
现在她要死了,以后护不了希悦,孩子在孙家还有什么好日子过?
既然这样,那大家都别想活了!
这些年,大概她太老实了,所以孙文彬没有防着她,她飞快地打开抽屉,将存折和银行卡找出来,连同密码和户口本塞进信封,然后提着菜篮下楼,把信塞进邮箱里。
希悦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,这是宋春蔓唯一能留给她的东西。
很快,她买了几个熟菜回家,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又去了厨房,把菜装上盘,撒上了药粉搅拌。
她把菜端上桌,叫了三人过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