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想到,若是自己的大哥没有在父皇面前先死,现在还身强力壮的活着,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弟弟,都不可能产生任何要“反叛”或者是“清君侧”的想法,他们一定会好好的拥护这个大哥做皇帝的。
于是他对徐王妃说道:“孩子们念书很辛苦,但是绝不能少了武术锻炼,一定要把孩子们的身体练得棒棒的,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。”
徐王妃点了点头,她和燕王结发二十多年,从小也是一块儿长大的,自然知道此时的燕王定是想起了早逝的先太子,自然赶紧应下。
不一会儿之后,叙完了天伦之乐,天色已渐晚,徐王妃便让侍女们带三位小世子先去休息了,三个儿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自己的爹爹。
送走了三个淘气的儿子,燕王和徐王妃夫妻二人,终于可以温存一番了。
此时身边再没有别人,燕王也终于叹了口气,可以和徐王妃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了。
燕王爷于是细细的将自己装疯的经历向徐王妃和盘托出,着重说了祖洪才那些妙计的作用。
之后燕王叹息着说道:“这些计策,难为祖洪才那样一个孩子想能想出来,这个孩子不但聪明,还对我们忠心。
我后来装疯的时候也回过味儿来了,我身边的谋士们不是想不到装疯这一点,也不是想不到具体该怎么做,他们只是不像祖洪才一般,敢明明确确的告诉我们二人,这样对我们毫无保留。
或许他们对我们二人还有顾虑,要么觉得我们不一定能逃得开南京应天府,要么觉得我们不一定能赢得过新皇,不像那祖洪才一般,全心全意的信任着我们。”
徐王妃心疼的摸了摸燕王的脸,和身上的伤口。她说道:“这是当然了,你那些谋臣武将们,虽然来燕地许久,但都是有根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