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书达眼中精芒一闪,说到:“你这个想法挺好的,看起来也有可能实践成功,但毕竟没有人试过。
你这样写策论是不是太过于剑走偏锋,太过于冒险了?”
祖洪才笑着拱手对关舒达大人说道:“关大人此言差矣,我此次考中了举人,按理说有资格做官了,我想向您申请帮我做一个县的县令。
我保证在五年之内,在我所辖的县内修建坎儿井的工程,到时候您就可以知道,坎儿井有没有效果了。”
关书达闻言便是一惊,他心中想要推荐祖洪才到太学去念书,从来没有想过让十五岁的祖洪才立马去做官。
于是他也不再藏着掖着,赶紧抛出自己的筹码,想劝阻一下祖洪才:
“祖洪才,你现在小小年纪,正是念书做学问的时候,何必着急。
你不要着急!我这边有太学的入学名额,可以推荐你到太学去念书。
等到三年以后,你便可以到南京去参加殿试。
若是你能在殿试当中考中进士,那就是扬我燕地之威,对燕王殿下也很有好处。
说明我们燕王教化有功,我们燕地是文风兴旺之地,不是那种不毛之地、蛮荒之地。”
祖洪才闻言便是眉头一皱,等到三年以后已经开始打仗了,下一届的殿试他记得是取消了。
要等很久之后,燕王统一了天下才,新开了一次恩科,自己要在太学里蹉跎好几年了。”
关书达看见祖洪才皱眉,还以为他年轻气盛,见自己不同意他去做县令,以为自己不赞同他的观点,不想推行坎儿井的政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