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出这个坎儿井的理论看起来可行性非常高,不像是瞎编的,但毕竟没有人实践过,容易被人攻讦。
祖洪才这个孩子今年才十五岁,若是点中会元的话,也算是一桩美谈。
燕地这边考生的成绩一般都比较差,每次殿试送好些人到南京那边去考,但是成绩都不太好,能考中进士的人寥寥无几。
祖洪才这个好苗子若是给他点成会元,再把他认真努力地培养三年,下一届说不得能在南京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,考中一个进士,为燕地争争光。
可让人忧虑的是,所有前三名的卷子都要被张榜公布出来,并且收录成册子在官府当中发行,很多人能看到他们的卷子。
若是点了祖洪才做第一名的话,会被很多人盯着问他的这篇策论。
既然没有实践过,他这样写能不能堵得住天下的悠悠众口?
关书达大人再反复斟酌了其他二十九份卷子。
那些人的年纪都比祖洪才要大。毕竟能考到这个水平的人也差不多都三四十岁了,唯有一个最年轻的人苏木栖今年二十五岁,但也比祖洪才整整大了十岁。
关书达又将苏木栖那卷子拿过来看了看,他第一卷 答得与祖洪才不相上下,说明他的学业水平还是过硬的。
第二卷 答得就要比祖洪才要差一些,但水平也相近了。
第三卷 也算是中规中矩,没有出错,但是胜在稳妥。
于是关书达心中叹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自己内心中最想要的排行,忍痛把自己最看重的祖洪才放到了第二名,把二十五岁的苏木栖调在了第一名的位置。
然后关书达将自己选出来的其他八名的卷子也一同拿上,去面见燕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