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晨高兴得叉着腰哈哈大笑,但是却还没有失去理智,还是谦虚地说道:“祖贤弟你过奖啦,你肯定比我考得好,到时候我们两个双双考中举人,风光光的一同回北山县城去!”
祖洪才却有些忧虑的摇里了摇头,对张逸晨说道:“也不一定,我的这篇策论文剑走偏锋,写了些新东西,其实风险还是挺大的。
有可能一飞冲天、一鸣惊人,取得一个好名次。
但也可能为考官所不喜,考不上这次的举人。
张逸晨笑着拍了拍祖洪才的肩膀,安慰道:“祖贤弟,你千万别担心,你是咱们北山县的案首,这一科怎么着也能考得上举人,不过就是名次朝前朝后的区别罢了,不用忧心。”
祖洪才于是便不说话,现在也没有必要说那些丧气的话,毕竟自己还是有可能中举的,成绩出来之前,自己还是要抱着美好的期望的。
考完试以后又休整了几天,对完了答案,祖洪才和张逸晨便可以彻底的放飞自己了。
特别是祖洪才,他之前并未来过清河府城,他的父母还有妻子于小英也都没有来过。
四人趁着这个机会,在清河府城里好好游玩一番,顺便等着张榜公告成绩。
他们吃了好些好吃的,买了一些小玩意,看了一些风土人情。
祖大寿和祖刘氏感叹道:“府城就是比县城好,这清河府城就比北山县城好多了。
只不过大地方,生活不易,我们家那个小小的糕点铺在北山县城能开得下去,若是来清河县城,怕是就难以为继了。
这边有好多高档的糕点铺子,我们那个水平怕是竞争不过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