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的自然是祖刘氏和于小英给他做的素饼子,因为要放几天一直吃,所以不沾一点荤腥,就怕他吃了拉肚子。
张逸晨这边,即便家里再有钱也只能带着干粮进去,完全没有任何特权,不敢带荤腥进去,也不敢放宽心在考场吃那些官方提供到吃食。
毕竟在那边考场里考试三天,若是带了沾荤腥的东西,早就腐烂变质了,神仙也抵不住。
再来就是官府提供的吃食不知道过了几道手,吃了万一拉肚子,官方固然会退出一个小衙役之类的人抵罪,但是自己的前途却全毁了啊,谁敢赌?
这些东西都不是花钱能解决的,张家即便再有钱,张逸晨也只能忍耐着。
同时,为了担心考生在饼里面有夹带,衙役们在进门检查的时候会把考生带来的饼撕开,看看里面有没有馅,有没有夹层才能带进去纸条?
这些饼子被糟蹋得很碎,看起来吃相很难看。但是所有的考生都只能忍着,半点办法也没有。
晚上在考房里住,考生也不能带被褥,只能多带几件单衣,连夹着棉花有夹层的那种厚衣服都不能带进来,以免夹带纸条作弊。
晚上的时候大家眼见得会在这春寒料峭的晚上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但是也没有办法,考生们想要获得功名,就得遭这一遭罪。
祖洪才和张逸晨的运气比较好,分到的考房离茅厕比较远,不是那种茅厕门口的“臭号”。
每次考试的时候,都会有秀才分到那种茅厕旁的“臭号”里,被熏得头晕眼花,很影响考试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