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虽然北山县城更大一些,买菜什么的都需要花钱,但花销总体来说比起海子屯村,却还是要便宜的。
不过这样一来,自家人就不能再兼顾种自家的地了,就得把自家的地租给别人种。
祖洪才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毕竟等自己中了秀才之后,按照燕地的好政策就能进北山县城的现学里面做个夫子了。
之前家里面没多少钱,也没有好好考虑过自己考中秀才在县学做夫子以后,家里人其他人怎么办?
当时自己的母亲祖刘氏还曾经感叹过,等自己到北山县做夫子的时候,县学里应该会给自己安排一个宿舍。
到时候她会给自己多缝几条厚被子,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惯县学里的饭。
现在想来,处理这件事的方案不一定是自己一个人离开家,到北山县学作夫子,独自生活。
而是可以将全家人都搬来北山县,大家仍然在一起生活呀。
不管家里这个铺子的营生开得怎么样,能不能赚到很多钱,自己作为一个县学的夫子,总会有一份收入。
再加上考中秀才后能多得五亩地,这样家里就有十亩好地了。
那十亩地租出去给别人种,每年得的租子,再加上自己当县学夫子得到的奉银,支撑全家在北山县城过上好日子应该不难。
于是,祖洪才便把这件事情和祖大寿提了,祖大寿听到以后也很心动。
只不过,他还是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可是才哥,这一切都建立在你能考中秀才的前提下,把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