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考科举这件事上,他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夫,确实一点忙也帮不上。
才哥既然这么说了,他便也只能这么信了。
只是祖大寿还是很忐忑,生怕才哥为了替自己省钱而耽误了他的前途,连着几天晚上都睡不好觉。
祖大寿觉得虽然他们只是提前了七、八天到了县城,这几天却过得比之前的几个月都要漫长。
终于到了考试当天。
在天还朦朦亮的时候,祖大寿便早早就驾着牛车将儿子祖洪才送进了县衙门口。
他满眼担忧地看着儿子组洪才提着考篮在县衙门口,被衙役们细细检查是否有夹带。
祖洪才经过了多次科举考试,对这些一点都不陌生,面色上都透露着淡定和从容。
祖大寿却一直都是提着一口气,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良久之后,衙役们才检查完,将祖洪才放入了县试的考场。
直到祖洪才顺利的进入县衙考场之后,祖大寿才松了口气,慢悠悠地驾着牛车回到客栈。
祖大寿躺在床板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,睡得比前几天的晚上可香多了。
人一旦放下心中的大石头,状态就是不一样。
对于祖大寿来说,他这个父亲能做的事情全都已经做完了,以后的事就只能靠祖洪才自己了。
祖洪才进入考场之后,被分到了一个号房,这个号房位置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