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客栈可想而知有多抢手,现在又是县试期间,各地来的童生数不胜数,客栈的价钱也翻了几番。
因此这几天的房钱花销着实花了祖大寿不少的银钱。
也就是他们父子二人来得早,准备得充分,若是再来晚一些,到了更加更临近县试的时候,说不得连这样的好地方祖家父子二人想花银子都住不上了,早就客满了。
顺利入住客栈之后,祖大寿又开始张罗起了祖洪才的吃食。
考前几天,祖大寿每天都辛勤地跑到附近的菜场里面买些新鲜的菜,之后便在客栈的伙房处借了锅灶,自己给祖洪才做饭。
祖大寿对食物严格挑选,小心防范,生怕自家儿子吃到一丁点儿不洁净的食物和水,影响了身体的状况,进而影响考试。
祖洪才也配合无比,每天乖乖吃饭,在客栈里面认真看书备考。
祖大寿见到客栈入驻了越来越多的童生之后,看着那些童生们四处呼朋引伴,到酒楼去高堂阔论,心中有些着急。
他找到祖洪才之后,塞给他五两银子,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:“我听闻客栈的店小二说,那些住店的童生们经常会去一个很有名的酒楼吃饭,唤做楼外楼。
而此次的主考——官县令大人——也经常会到那个酒楼去吃饭。
才哥,要不你也拿着银子到那个酒楼去吃吃酒、谈谈天,说不得会被县令大人亲眼有加的看上,此次秀才考试就更有把握了呢。”
听到这种言论之后,祖洪才笑了笑,把银子塞回了祖大寿的手里,对他说道:“
爹爹,你别听那些没考过试的人瞎吹。
在来之前,我就已经跟之前的夫子问好了。县试——也就是考秀才这场考试,主要是考背诵和理解,还有考生的文字功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