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洪才闻言有些沉默了,他也很为难。
自古以来都是“疏不间亲”,于小英和她大哥于有年相处多年,一直以来相安无事。
自己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于有年是个坏人,不知道小英能不能接受?
但是不说好像也不行,可能会让小英误判自家兄嫂的品行,为之后自家的生活埋下一个不好的伏笔。
上辈子的时候,于有年和于张氏惯会做表面功夫,私底下却对小英十分的苛责,动辄虐待她,不让她吃饱,还做重活,毁了于小英的身子。
上辈子的小英对他们的品性自然是了解的。
因为他们先把事情做绝了,日后他们拖家带口到京城来求助的时候,于小英完全不想搭理他们,一点都没有被他们后来的甜言蜜语所迷惑。
但是这辈子,没有那些经历,万一日后还遇到这样的情况,小英会不会做出不一样的判断呢?
还有一个难点在于——若是这辈子小英兄嫂二人都没有虐待过小英,那么日后他们是不是也还能作为小英一个正常的亲戚来相处?
这样的话,也不会让小英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一个人,没有任何亲人可以依靠。
这样一来是不是能让小英的心情好一些?也不会那么早早的病故。
于是祖洪才斟酌着说道:“小英,人心难测,古人不是常说吗?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你观察你兄嫂对你如何,不要光听他们怎么说,还得看他们怎么做。
正好我们现在要成亲了,我记得你和我说过,几年前,你娘在她过世之前给你准备了些嫁妆,不知道这一次你爹过世前有没有什么别的准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