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英!”

祖洪才悲切地喊了一声,爱妻一年之前因病亡故,从那之后他便觉得自己的性命去了一半,现在一年过去,他终于活不了了,要去见小英了吗?

祖洪才喊了一声之后猛然坐起,才发现自己竟然动作敏捷,完全不是之前那副中年残躯可以比拟的。

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是带了少年人的清脆悦耳,完全不像之前一般有气无力。

祖洪才正惊坐于木板床上,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。

忽然自己的房门被推开,他看见年轻的娘亲推开门有些悲痛地说到:“才哥儿,你醒啦!快些穿上衣服和你爹爹到于家去祭拜一番吧,于老哥刚刚去啦!”

祖洪才心中凌然,母亲嘴里的“于老哥”便是自己的岳丈,已经都故去三十年了!

自己这是在做梦?

祖洪才昏昏沉沉地胡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,一路迷迷糊糊地跟着自己的爹爹到了于家,竟然一眼就看见了年幼时穿着孝服跪在灵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英。

祖洪才眼睛一亮,喜悦之色溢于言表。他笑着往余小英的方向冲过去,顺势也跪下拉住她的手,深浅地说道:“小英!我终于又见到你啦!”

余小英惊讶地看着动作有些出格的祖洪才,她心中知道自己和才哥订婚了,可是之前才哥在和自己见面的时候都是“发乎情、止乎礼”的,从来不会有什么逾矩的动作,怎么今日里才哥却忽然变得这么孟浪了。

旁边跪着的余小英嫂子于张氏也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才哥,别孟浪,这是公公他老人家的灵堂呢!

虽然你和小英订婚了,可毕竟还没过门呢。现如今小英并未及笄,公公也故去了,起码得等三年才能给你们二人办婚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