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说过……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便彻底脱了力,晕在了她怀里。
桑格匆匆带着巫医赶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周元窈半抱着江与安,衣裳下摆沾了大片血迹,却一动不动,只是盯着他肩上的伤口。
“殿下,该让巫医给江公子处理伤口了。”桑格低声提醒。
周元窈这才回过神,小心翼翼地把江与安交给巫医,转身看向侍书:“查清楚了吗?刺客是谁的人?”
侍书脸色发白:“回殿下,刺客是死士还不等咱们的人审问,就……咬舌自尽了。”
周元窈站在原地,望着远处翻涌的河水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没到眼底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好,很好。”
她转头看向桑格,声音冷得像冰:“传我的令,备车,今日就回京。”
“可殿下,大典还没结束——”
“一个大典而已,有什么比清理门户更重要的?”周元窈打断她,目光落在帐内昏迷的江与安身上,“把他带上。”
此事漏洞百出,为何从暴动开始到如今,所有事都正巧与江与安扯上关系,就好像有人刻意盯着这些事似的。
所以,若非江与安动机不纯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助他离京之人中,有人动了歪心思,拳击到了她的头上。
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她顿了顿,紧紧握住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