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母亲不必来了,本殿不是什么殃及池鱼之人,给你下的聘礼银钱,便留给她颐养天年吧。”
随后直接转身离去。
她离开后,江夫人才走到花厅,过来时,却见江与安隐忍许久,突然又呛出一口血来。
“安儿!”
两个时辰后,南国的车队出了大梁城门。
江与安坐在马车里,掀起车帘回望,京城的轮廓渐渐模糊,他枯瘦的手指抚过出事后,他亲手为周元窈刻的玉坠,上面合着她的名字。
“在看什么?”周元窈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带着一丝嘲弄,“难不成还盼着有人来劫车?”
江与安放下车帘,闭上眼。
此去南国,前路是刀山火海,还是另有玄机,都已由不得他了。
“难道还能由着江某心意吗?”江与安轻声道。
周元窈摘下面纱,露出原本的面貌,“自然不能。”
她拿起茶杯喝下一口茶,随后端着茶转向身旁的江与安,“江公子,喝茶。”
江与安抬眸,看清她的面容后,先是一怔,随后轻笑一声,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是,不过此刻在你面前的并非周元窈,是个鬼魂罢了,一个恰好位高权重,能将你的命万弄于股掌之间的鬼,江公子既然自己也害怕鬼,当初又为何亲手将我这鬼打造出来?”
江与安喉结滚了滚,似乎是想说什么,却被胸口的闷疼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