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问:“殿下说的……可是那江与安?”
“嗯,查出来立刻回禀,把药抢先一步握在我们手中,还有,让跟随而来的南国巫医少出去,即使出行,也要有侍卫跟随。”周元窈顿了顿,又道,“你调几个侍卫,去守着他们。”
那侍卫点点头,随后行礼而去。
“殿下,乌兰吹笛了!”一旁的女官欣喜道,“乌兰是我们几个里面最会吹笛的!”
周元窈轻笑一声,“好,咱们一块听听。”
江与安的脸色如今已经苍白得跟张白纸没差别,血迹在唇缝若有若无地显现出来,不知是不是丫鬟侍奉汤药出了差错,竟连瓷枕旁都是黑涩的汤药汁。
“咳咳——”江与安猛地咳嗽两声,却又牵动身上的旧伤,那伤本就没痊愈,如今被这一番竟激得更严重了。
他不能正常吐息,一吐一吸都仿佛有极薄极薄的刀片在划刮着他的嗓子,跟凉,很疼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安儿啊……我的儿子啊……你如今这样,这不是要了母亲的命吗?”
“母……亲……”
江与安忽然碰了碰自己的手腕,忽然神色一变,“东西呢?”
江夫人皱着眉问:“什么东西?你都这样了,还挂念什么东西?”
一旁的侍书紧紧抿着唇,“夫人,应该是那事……出事前,郎君亲手为夫人做的玉坠。”
“东西呢?东西呢?”江与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平日里的清冷高华几乎被击得只剩骨头,“我问你们……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