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跟我死缠烂打?”
“那你就在这跪着吧!”
周元窈跪着不动,头一直叩在地上。
屋外侍女偶尔端茶经过,都能看见她跪在夫人房里的屏风外,但都不知这小姐犯了何错。
她整整跪了一日,仍是不肯离开,跪得腿发麻、发疼、发痒,最后麻木、没有知觉,血气仿佛被慢慢抽走,连嘴唇都是泛白起皮的。
最后,她眼前出现一双鞋,抬头望去,魏玉娘满目无奈地望着她,随后沉重地叹了口气,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和一张宣纸字条。
“毒方不可外传。”她摸着瓷瓶,又道,“这是已制好的成毒。”
将东西递过去后,她便离开了。
周元窈拿着东西,缓缓再拜:“谢母亲。”
她扶着门槛一步步走出去,谷雨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谷雨,街上找个人给江府的云香传个信。”周元窈低声道。
她坐回自己的小榻上,“就说,江大人约她明日午时天香居一见。”
谷雨虽不明白,却还是点头应承。
“还有。”
周元窈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,“叫人悄悄放在云香房里,小心些,别让人发现。”
翌日
江与安按信上所言到天香居二楼雅座坐下,但面前之人却并非云香。
那女子缓缓抬手拎起酒壶倒酒,“江大人,何不过来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