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捡起那落叶,一直蹙着的柳眉总没舒展开来。
这里很危险,她能感觉出来。
她不知江与安要做些什么,可她和母亲与江与安不同。
他做事狠辣、不择手段,亦有江家护着,可她和母亲无武艺傍身,身后又无势力,纵有李建宁在……可这里也没有秦王府的人。
她们还是要尽快离开。
当日过后,周元窈一直在试着偷偷打探消息带母亲逃走,可每次试探时,那些人却总能很快警觉,拦下她来。
她又去寻李建宁,但每次去都只能看见禁闭的门窗,窗户明纸上映出他与江与安低头似乎在谈论些什么,一直到深夜都不曾停下来。
到底是为何?
门悄然从里面推开,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,“那就如此办吧,证据收录好,此事不可出纰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什么纰漏?
周元窈像是抓住什么关键字眼,可抬头望去,那被推开的门漏出几分昏黄的烛火光来,一人逆着光站在门口,似乎正在凝视着她。
“窈窈?”身后的李建宁走出来见是她,连忙跑过来,熟练地握住她的手,眸中尽是关切,“你怎么这会过来了?晚间风冷,你风寒未愈,别再严重了。”
“我想借一步说话。”周元窈低声道。
她望了望厢房,示意与她一同过去,一旁的江与安神色霎时沉下来,那双眼睛像是笼着层看不清楚的阴翳。
周元窈的心遽然一沉,下意识紧紧握住李建宁的手。
“窈窈……”李建宁试探着去摸她的额头,“你身子不适吗?”